你知道吗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3D电影，但忘了戴眼镜。画面是立体的，声音也是环绕的，但就是缺了那么一点点“实感”，总觉得隔着一层磨砂玻璃。这种感觉最近特别强烈，尤其是在我接触到那个所谓的“群体幻觉刻痕圆盘”之后。这东西真不是那种摆在博物馆里闪闪发光的宝物。如果你在街角随便抓一个人问，他大概率会一脸茫然，或者以为我在说某种新型的加密货币。

但我遇到的那个收藏家——我们就叫他老K吧——他把它像对待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捧出来的时候，我确实被震了一下。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金属圆盘，直径大概二十公分，表面并不光滑，甚至可以说有点粗糙。它不是那种高科技的镜面抛光，而是充满了岁月的刻痕。这些刻痕很奇怪，不是用机器刻的，倒像是某种尖锐的东西硬生生凿进去的，深浅不一，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底下的灰色金属，像是一张布满伤疤的脸。老K把它放在桌上，压低声音跟我说：“别盯着它看太久，尤其是如果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。

我当时心里有些疑惑，这年头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，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凑近了仔细看看。就在那一瞬间，我似乎听到了声音，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，而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。那是一种低频的嗡嗡声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我耳边盘旋，又像是远方传来的火车轰鸣。我认为，这正是“群体幻觉刻痕圆盘”最神奇的地方。

它不需要通电，也不需要复杂的软件支持，简直就像一个古老的接收器，专注于捕捉我们内心深处渴望的信息。那天，老K向我展示它的时候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。他让我盯着圆盘中心最深的刻痕，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黑洞。

大概看了十秒左右，那个洞开始有点扭曲，边缘也变得模糊起来。然后，我好像感觉到好像看到了一个人的脸，不是特别清晰的那种脸，而是那种水波纹一样的晃动着的脸，五官好像一直在不停地重组和分开。那种情绪，是又害怕，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感。老K旁边的话，“群体效应啊，这个东西呢，刻痕呢，是记录的不是数据，而是大家心中的‘共识’。”

” 我听得有点发懵，心想这听起来像是老掉牙的通灵术或者邪教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