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海地巫毒到丧尸末日·为什么西方僵尸比东方的更让人后背发凉?

说真的,我以前对僵尸的印象特别刻板。就是那种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,皮肤发绿,或者灰白,脑袋耷拉着,只会发出“呃……呃……”的低吼,然后张开大嘴去咬活人的脖子。小时候看那些老电影,总觉得这玩意儿除了吓人一无是处,甚至有点恶心。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随着看的东西多了,我反而开始觉得,这种“西方僵尸”背后藏的东西,比电影里演的要深得多,也更让人心里发毛。你得先搞清楚,西方的僵尸和咱们印象里的“丧尸”其实不是一回事。

小时候看的那些香港僵尸片,都是茅山道士拿桃木剑去砍,那是神话和民俗的结合。但你知道吗,西方的僵尸最早其实是从海地的巫毒教传出来的。说起来,这才是最让人细思极恐的地方。你知道真正的“巫毒僵尸”是什么吗?不是电影里那种力大无穷的怪物,而是一个被剥夺了意志、失去了灵魂的人。

据说,巫毒教的神父会施用一种来自河豚毒素或特定真菌的毒药,能让人进入一种假死状态。在这种状态下,他们的心脏还在跳动,呼吸微弱,甚至被埋葬。几天后,巫毒教徒会将他们挖出,并给予一种含有水银和泻药的汤药,这种药能让人‘复活’,但脑子却像是被彻底重置,完全服从神父的命令。

干着最苦最累的活,完全不像个人,一点思想感情都没有,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。我觉得,这种描述比任何血腥的杀戮都要可怕。这简直比血腥的杀戮更可怕,简直是对人性的彻底践踏,哪里还有怪物的概念啊。想象一下,如果你醒来发现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你了,你也不认识他们,你每天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动作,连“痛苦”和“快乐”这种基本的感觉都没了,这种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地狱。后来,这种形象传到了美国,到了1920年代,作家罗伯特·欧文写了一篇小说,叫《白尸》。

这篇小说对僵尸形象的塑造产生了根本性的影响。欧文笔下的僵尸,从传统的海地巫毒受害者转变为工业时代的产物。那个时期,美国正处于工业革命的鼎盛时期,工厂像吸血鬼般吞噬着工人。欧文描绘了那些被催眠的工人,在工厂中如同机器般不知疲倦地工作,既无自由也无反抗,甚至连做梦的权利都被剥夺。读到这些描写时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这不就是那时候资本家眼里的工人吗?为了生存,为了那点可怜的薪水,把自己变成赚钱的工具。从这时候起,西方僵尸开始带上了一种社会隐喻的色彩。它不再是单纯的迷信,而变成了一种对现代社会异化人的批判。再往后,到了1968年,乔治·A·罗梅罗拍了那部著名的《活死人黎明》。

这部电影简直太棒了,它把"僵尸"这个词变成了"丧尸"。罗梅罗说:"他们不是怪物,他们只是感染了病毒。"这样一说,恐怖的焦点就从"超自然"转移到了"生物学"和"社会学"上。你看《惊变28天》或者《釜山行》这种现代丧尸片,你会发现它们最让人害怕的地方,根本不是僵尸长得有多吓人,而是那种"人"性的崩溃。当社会秩序一旦消失,当生存资源变得紧缺,那些平时温文尔雅的邻居、同事,甚至是你深爱的人,可能下一秒就会变成对你下手的野兽。

这种恐惧太真实了,真实到让人不敢看。我觉得这反映了我们现代人内心深处的一种焦虑。我们总觉得生活很稳定,社会很安全,但只要一根导火索,那种压抑已久的恶意就会爆发出来。我记得有一次和朋友讨论这个,他说他看丧尸片的时候,最害怕的不是被咬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