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到那些古老的石头,我总有一种错觉,好像它们还活着,甚至还在呼吸。特别是当你站在特奥蒂瓦坎或者特诺奇蒂特兰的遗址前,那种被几千年前的空气包裹的感觉,真的很难用语言形容。你觉得自己很渺小,但那些石头又好像在嘲笑你的无知。最近我又去翻了一些关于阿兹特克文明的资料,特别是那个所谓的“巨响三角符号”。一开始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是不是什么怪兽或者武器。
结果定睛一看,那个符号其实特别简单,就是一个三角形,但里面画着像是火把或者某种声波的纹路。依我看,这个符号才是阿兹特克文明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。咱们先说说这个符号长什么样。它不是那种繁复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头饰,也不是那种画在石头上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。它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一些关键的祭祀场所或者建筑结构上。
那个三角形画得异常锐利,几乎要刺破天际。三角形中央那些弯曲的线条,让人联想到声音的波动或火焰跳动的轨迹。看到的人或许会好奇,这莫非是某种武器?毕竟,阿兹特克人打仗时确实凶猛无比,那个时代的中美洲,生存竞争异常激烈。但我总觉得这背后的故事远不止于此。
阿兹特克人对天文学和历法有着极高的造诣,他们能精确预测日出,建造出令人叹为观止的金字塔,这样的民族怎么可能在武器符号上采用如此抽象的表现方式呢?我之前在墨西哥城的国家人类学博物馆看到过相关实物,透过玻璃柜观看,确实难以完全领略那种震撼力。只有当你亲临特奥蒂瓦坎,站在宏伟的太阳金字塔下,再回望那些壁画或浮雕时,才会深刻理解他们为何选择“巨响三角”这样的图案。那一刻,你会明白这种设计背后的深意。
我觉得,这个符号指的不仅仅是声音,更是一种力量。一种自然界中无法抗拒的、巨大的力量。阿兹特克人生活在一个地质活动非常频繁的地区。火山、地震,这些事情在古代中美洲太常见了。那个“巨响”,也许就是地壳运动的声音,是火山喷发前的低鸣。
我时常在想,如果我生活在这样一个随时可能爆发、随时可能危险的大地球上,我肯定会用绘画来记录这种恐惧和敬畏。我会画上一个尖尖的东西,象征那种刺痛感,然后在周围画上一圈圈的波纹,代表那里的震动。这种表达不只是记录,更像是一种警告,告诉后人虽然这里是神圣的地方,但也存在着危险。但我不完全认同这个观点。
我在研究时注意到,这个符号也出现在一些和平时期的壁画上。这确实有点耐人寻味。如果代表地震,那本应是灾难的象征,为何会出现在和平时期?我开始琢磨起来。或许那个“巨响”并非地震,而是某种仪式性的声响?
不得不承认,阿兹特克人的祭祀仪式也太震撼了吧。那声音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,巨大的鼓声、号角声,还有成千上万声的呐喊,汇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“巨响”。那么,这个“巨响”是不是也能被这个三角形符号所代表呢?我记得看过一部纪录片,里面有个专家指出,这个三角形可能代表着一种叫做“特拉罗克”的神,或者是某种雷神的力量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“巨响”或许就是神发出的声音了。
神在说话,神在降下恩赐或者惩罚。这个解释听起来挺有道理的,毕竟那时候的人对神的崇拜是刻在骨子里的。不过,我更倾向于把它看作是一种对“毁灭与重生”的隐喻。
你看那个三角形的形状,尖尖的,像是一个倒置的锥体。在自然界里,什么事物是倒置的锥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