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子打在脸上,真疼。那种疼不是被刀割,是被粗糙的砂纸狠狠地磨。我眯着眼睛,视线里全是那种让人绝望的黄。刚来这里的时候,我还想着能不能找到点绿洲的影子,结果转了一圈,除了这漫天的沙尘,就剩下几堆土包了。这里的风声特别大,呼呼地往耳朵里灌,像是有谁在耳边吹口哨,又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。
我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望着那个正在盘旋的沙尘旋涡。它距离我大概几百米,与电影里那些呼啸而过的龙卷风不同,更像是盘踞在地面的一条黄龙,张开大嘴的怪兽,静静地旋转着。它一圈圈地卷起地上的沙子,又慢慢撒下。我有时候会神不守舍,一目了然地盯着它看,想着这股风是从哪儿吹来的,又会吹到哪儿去。
依我看,这风才是这地方的魂,没这风,这古城也就是一堆死石头,连个响声都没有。顺着旋涡的边缘往里走,就是那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