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灯滋滋作响，光线昏黄得像是快要燃尽的蜡烛。我盯着桌子正中央那个东西看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，脖子都有点发酸。它静静地躺在那里，表面泛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光，不像塑料，也不像木头，摸上去有一种粗糙却温润的触感。这不是什么现代工艺品，也不是我最近在哪个古玩市场淘来的便宜货。这是一副骨制面具，而且听卖家——或者说那个神神秘秘的“老李”——吹嘘，这玩意儿跟百慕大三角有点关系，还带点“鬼火”的成分。

说真的眼看到它的时候，我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。依我看，这东西的设计灵感绝对不是来自什么正常的审美。你看那面具的轮廓，不像是我们常见的狰狞鬼怪，反倒透着一种诡异的优雅。它的材质是骨头，大概是某种大型海洋生物的骨头，经过不知多少年的打磨，表面已经变得像玉石一样光滑，但在特定的光线下，你又能隐约看到里面像血管一样的纹路。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那双“眼睛”。

那不是刻出来的洞，也不是挖出来的坑，而是用特殊的矿物颜料填满的。白天看起来是深黑色的，但一到晚上或者光线变暗时，那双眼睛会散发出幽幽的绿光。那种绿光就像是在荒野坟地里看到的磷火，冷冰冰地盯着你，仿佛在嘲笑你的无知。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乡下住的日子，那种感觉，你是否也有过？

就是大半夜的，你独自走在田埂上，周围黑漆漆的，远处偶尔飘来一点忽明忽暗的绿光，晃晃悠悠的，怎么甩都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