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洋中心那个穿着黑斗篷的怪老头,竟然是诺查丹玛斯?

太平洋的太阳毒得很,那种晒法不是把你烤熟,是把你晒成一条风干的小鱼。站在中途岛(Midway Atoll)上,除了海浪声,耳边好像还回荡着几十年前螺旋桨的轰鸣。我本来只是想来这儿发个呆,看看海鸟,结果差点把自己给看丢了。这地方太偏了,偏到什么程度呢?坐飞机要转好几次,下了飞机还得坐那种只有四个轮子的吉普车。

岛上除了鸟屎味,就是那种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空气。我偏偏喜欢这种被世界遗忘的孤寂感,尤其是站在这片沙滩上时,脚下踩着的沙子说不定就是某艘战舰的残骸。那天下午我沿着环岛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,太阳快落山时,海面被染成了诡异的紫红色。就在那个著名的"零号飞机"遗址旁,我看见了个老头。真的,我发誓我没看错。

那是个穿着黑斗篷的老头,手里握着一根像枯树枝一样的拐杖,正蹲在沙滩上画画的样子。在我看来,这身打扮要是出现在欧洲某个中世纪的集市上,估计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巫师抓起来。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:这老头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或者是哪个剧组没收拾干净?毕竟在这个岛上,除了游客和海军基地的工作人员,就只剩下数不清的军舰鸟了。

我莫名地走了过去。那老头画的东西太奇怪了,不是画海浪也不是画沙滩,他画的是一堆堆燃烧的钢铁,还有海面上漂浮的残骸。我忍不住开口问:"大爷,这附近有卖冰可乐的吗?" 老头没回头,继续画着。他的手很稳,沙子在指缝间流动,像是在塑造某种命运。

时间在这里可就没准儿了,年轻人。他的声音沙哑 deserialize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,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。"你问可乐?那是过去式了。"我愣了一下,心想这老头还挺会聊。我蹲在他旁边,看着他画。

那幅画越来越清晰,我甚至能闻到画里那种焦糊味。看着看着,我心里有点发毛。那不是普通的画,那简直就是中途岛海战那天下午的翻版。“你是谁啊?”我忍不住问,手心开始冒汗。

老头终于停下了笔,慢慢转过身来。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眼神深邃得像两口枯井。他看着我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我是谁不重要,”他说,“关键是,你看到了什么?” “看到……看到你在画画。

“我有点结巴。”不,你看,这里有‘十字路口’的标记。”他用手指着我脚下的沙滩,又指向远处的大海,“1942年,就在这里,人类命运的转折点出现了。那时候的日本海军,就像一头饥饿的狮子,自认为已经是太平洋的主人。

被一群‘狮心’给咬断了喉咙。” 说到这里,他突然叹了口气,那种叹息声很轻,却像石头一样砸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