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巴拿马城的旧教堂广场，阳光照在那些泛黄的会议手册上，我站在角落里，手里攥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“我们看见了，但没人相信”。这话说出来，像在烧自己。我本不该参加这个会议的——一个连主办方都说是“民间自发组织”的UFO论坛，可我就是去了，因为去年冬天，我亲眼看见了那片天空的异样。不是普通的飞机，也不是流星。那是一团缓慢移动的光晕，像水波一样在云层里荡开，颜色是那种你没法用手机滤镜调出来的蓝紫色，边缘微微发颤，仿佛在呼吸。

我正在自家阳台上喂食猫咪，突然抬头，发现天空的西边出现了光。我赶紧拍照发到朋友圈，结果被朋友调侃：“你是不是熬夜追科幻片看多了？”我查了一下时间，那天是12月18日凌晨1:23。当时我的手机GPS显示我的位置，但那光的轨迹却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飞行器飞行路线。后来听说，这次巴拿马的会议是由全球十几个国家的民间UFO观察者联合发起的，他们收集了超过300个目击报告，从北欧到南美，从沙漠到城市都有记录。他们指出，这些光现象并不是孤立事件，而是在地球特定纬度每隔约18天就会出现一次“光脉冲”。

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，这些光的频率、角度、持续时间，竟然和某些古文明遗址的星象图惊人地吻合。我想说，我不相信“外星人来了”这种听起来太离奇的说法。但我也不能完全否定它的可能性。就像我老家那条老巷子里的“鬼火”现象，村里人说了几十年，却没人亲眼见过，直到去年，有个孩子半夜用手机拍到了一串橙色的光，从墙角慢慢爬上来，最后熄灭了。后来经过调查，那其实是某种化学反应——但这种反应，只会在特定湿度和温度下才会发生。

我总以为"不可能"是答案，但有时候真相就藏在我们不敢问的地方。巴拿马会议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些老人。他们说，自己小时候也见过类似的现象，而且总是在"冬至"前后。其中有一位叫玛尔塔的82岁老太太，讲述了一个1958年的经历：那天她站在海边，看见一片光从海平线升起，像水一样缓缓流动，后来慢慢变成一个"人形轮廓"，但没有声音，也没有动作。她说，后来她去问当地的神父，神父说："这可能就是上帝的启示。"

她并不信奉神明，而是选择相信亲眼所见的一切。在会议的角落里，听着一个个故事，我开始思考，我们对未知的恐惧可能远胜于对已知的恐惧。这种恐惧源于对生活秩序的担忧，以及对那些我们自以为是的“常识”可能被颠覆的担忧。或许，真正的科学并不在于将一切归因于自然现象或心理错觉，而在于勇于承认，有些事情我们尚未准备好去理解。会议的组织者提出了一个建议，建立一个“非官方UFO观察网络”，鼓励大家以无偏见的态度记录、上传并分享目击报告，不带任何预设结论。

他们说，未来十年，如果能收集到足够多的数据，也许能用人工智能分析出这些现象的规律。我听完，心里踏实了一点。不是因为相信外星人，而是因为，至少有人愿意认真对待“说真的的东西”。我回家的路上，天空又开始飘起细雨。我抬头看了眼，云层里似乎有微弱的光在闪烁，像极了那天在阳台看到的。

我笑了，然后掏出手机，打开相机，拍下这一幕。我发了朋友圈，只写了一句话：“我终于敢说，我看见了。”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，只是想告诉那些也见过光的人：你不是一个人。我们都在等一个答案，而答案，也许就在我们愿意相信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