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现实扭曲—乌克兰的“异化状态”背后

最近乌克兰的新闻里,总有一个词让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“altered state”,翻译过来就是“异化状态”。一开始我以为是某种军事术语,后来才明白,这其实是描述一种非常微妙,但又极其普遍的现象:在长期冲突和动荡中,人们的精神和认知逐渐发生改变。我说真的次看到这个词的时候,脑子里说真的个闪过的画面是那些在战火中失去亲人的孩子。他们的眼神里,那种超越年龄的疲惫和空洞,不正是“异化状态”最直观的表现吗?比如我认识的一个叫伊万的乌克兰男孩,才14岁,他跟我说过一句话,让我到现在都忘不了:“世界对我来说,就像一部一直在倒放的电影,好的部分和坏的部分都混在一起。

这种感觉,确实让人联想到“异化”这个词。不过,异化现象并不局限于年轻人。我曾采访过一位在基辅经营咖啡馆的女士,名叫娜塔莎。她的店铺靠近前线,每天都能听到炮火声。尽管如此,她最初还是努力维持着日常生活,组织社区募捐活动,举办晚会为士兵们减压。

慢慢地,她发现自己发生了变化。现在她看到的景物,都带着一种遥远的感觉,就像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在看世界,既看不清又感觉不到真实。有时候她会突然意识到,自己对“和平”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都全然不知。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,这种“心理异化”竟然也渗透到了经济领域。

我看到一份报告,在战争爆发后,乌克兰的电子商务反而增长了300%。有人认为,人们通过购物来逃避现实。但我觉得,这背后可能还有更深层的原因:当现实世界变得不再可靠,虚拟世界就成了人们唯一的避风港。这种依赖,是否也是一种"异化"的表现呢?我有个朋友是摄影师,一直活跃在乌克兰各地,专门拍摄这种"异化状态"的种种表现。

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群孩子坐在废弃的防空洞里,手里拿着玩具,背景是残垣断壁。他说道:"看着他们的笑容,真的让人觉得他们很快乐,可你们知道吗?他们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'安全'这个词。"这张照片对我来说,就是"异化状态"最直接的注解。当然,我也并非要否定所有改变都是负面的。某种程度上,"异化状态"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。

它让人能够在无法改变的环境中,找到一种心理上的平衡。比如我采访过一位叫列夫的士兵,他在战场上学会了用一种近乎冷漠的态度来面对死亡。他说:“只有这样,我才能活下去。” 这种“异化”,或许就是人类在极端压力下的自我保护。但问题在于,这种“异化状态”会持续多久?

战争结束后,人们该如何重新融入正常生活?我认识不少退伍老兵,表面上看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,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疏离感。就拿我认识的安德烈来说吧,他以前是战斗机飞行员,经历过战火的淬炼变得无比果敢,可也正因为这样,他对普通生活失去了兴趣。"现在对我来说,很多事都变得索然无味,"他总是这样感叹,"就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。"这就是"异化"最可怕的地方——这种改变往往是永久的。

最近,一位乌克兰心理学家分享了他们正在探索的方法,帮助人们克服所谓的“异化状态”。这些方法包括艺术治疗、团体辅导,甚至是日常生活中的简单活动,比如种树和养宠物。她指出,关键在于让人们重新体验到与家人、社区以及自然的连接。这让我想起在乌克兰亲眼见到的一幕:一群志愿者们在废墟中种下一棵棵树苗,尽管战争依旧持续,但他们通过这种方式,似乎在播种着对未来的希望。写这篇文章时,我不禁思考:我们该如何应对这种异化状态?

逃避还是接受?治疗还是共存?我找不到标准答案,但隐约觉得这或许是个永恒的难题。在乌克兰,这个问题被无限放大,但或许这里也能看到一些解决的方向。我认识的一位老师创办了线上学校,专门教孩子们理解战争。

她告诉我:“我们不能假装战争不存在,但我们可以教孩子们如何理解它,如何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。”这种态度,或许是对抗‘异化状态’的一种方式——既不逃避,也不沉溺,而是主动去理解、去连接。我有一个故事,让我深受感动。那是一位乌克兰老人,在战争中失去了所有的亲人,独自一人住在被毁的家中。但他每天都会给路过的士兵送热汤。

有人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他们是我的孩子。” 在那个“异化”的世界里,他用自己的方式,重新建立了“连接”。这就是乌克兰的“异化状态”——残酷、普遍,但又充满希望。它让说真的,人类在极端压力下的脆弱和坚韧。或许,正是这种“异化”,让我们更加珍惜平凡的幸福,更加懂得“连接”的意义。